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顶点小说 -> 玄幻小说 -> 有帝族背景还开挂,我无敌了!

第2127章 陈稳终于登场,给我们英雄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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咳!!!

李相羽轻咳了一声,然后开口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姬圆圆不疑有它,以为李相羽真的不知道。

但她心里却轻叹了一声,对于李望尘确实是有些失望。

在他看来与姜战雷等人搅和在一起,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
而且就目前的局势而言,姜战雷分明就是拿李望尘在当枪使。

李望尘的实力很强,她也认为其有不亚于陈稳的潜力。

但李望尘真就现在对上陈稳,就一定是陈稳的对手吗。

她并不这样认为。

陈稳成名太早了,而且实力也是......

夜色如墨,浸透了领主府西角一座幽静小院。青石阶上凝着薄霜,檐角铜铃在风里轻响,一声一声,像叩在人心上的钟。

陈稳盘坐在蒲团上,双目微阖,指尖悬于膝前半寸,一缕极淡的银灰气流正绕指盘旋,忽而聚成细针,忽而散作游丝。那是他自千道邪窟古卷残页中参悟出的“蚀骨引灵诀”——非为淬体,亦非炼神,专破意志壁垒之隙。此法本该三月筑基,他却七日便通其髓,只因体内那道沉睡已久的帝纹,在每一次呼吸吐纳间,都悄然渗出一丝不容违逆的牵引之力。

“蚀骨……蚀骨……”他唇齿微动,无声念着,额角渗出细汗。那缕银灰气忽然暴涨,如活物般刺入他左掌心一道旧疤——那是三年前在东荒断龙崖,被一只濒死帝级尸傀临终反扑所留。疤下早无血肉,唯余半寸漆黑晶骨,此刻竟泛起幽微金纹。

嗡!

整座小院的灵压骤然一滞。

院外竹影晃动,一道素白身影悄然立于墙头,裙裾未扬,发丝未动,唯有一双眸子映着天边将明未明的星子,静静落在陈稳身上。

姬悠悠。

她已在此站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
不是偷窥,亦非试探。而是昨夜姬圆圆召她密谈之后,她便来了。圆姨只说了一句:“若他真能以凡躯承帝纹而不溃,你便替我递一封信。”

信在袖中,薄如蝉翼,封口朱砂绘着一弯残月——那是领主府最高等级的“缄默令”,一旦拆启,持信者即刻脱离所有势力归属,成为真正意义上的“孤剑”。

姬悠悠没动。

她只是看着陈稳额角滑落的汗珠坠地,碎成七点,又化作七缕青烟,被院中那株百年铁骨松尽数吞没。

松枝轻颤。

陈稳倏然睁眼。

目光如电,直刺墙头。

姬悠悠却笑了,足尖一点,飘然跃下,素手一翻,掌心托着一枚青玉匣:“喏,圆姨让我给你的。”

陈稳未接,只问:“她知道我练的是什么?”

“知道。”姬悠悠把匣子往前送了送,“她说,蚀骨引灵诀本是三千年前‘剜心老人’所创,专为废掉大帝转世者的胎中之谜而设。可你倒好,拿来反向温养帝纹——这哪是剜心,分明是捧心供奉。”

陈稳神色不动,接过玉匣,指尖拂过匣面浮雕——九条螭首盘绕,口衔星辰。他轻轻掀开盖子。

匣中无物。

只有一镜。

镜面混沌,似雾非雾,似水非水。

“这是……”他声音微沉。

“千道邪窟的‘映心镜’。”姬悠悠敛了笑,“圆姨说,进窟前,得先照一次。不是照皮囊,是照命格。”

陈稳瞳孔微缩。

命格?

世人皆知,命格乃天定,不可改,不可测,更不可照。唯有登天盟九大祭司手持“断命杵”,才能在生死关头强行劈开一线命轨——代价是施术者当场魂飞魄散。

而这面镜……

他指尖缓缓按向镜面。

嗡——

镜中雾气骤然翻涌,竟浮出一行血字:

【帝纹未醒·劫火未燃·心灯将熄·命线悬丝】

八个字,字字如刀,割得他识海生疼。

最后一字“丝”尚未凝实,镜面猛地一颤,竟裂开一道细痕!血字随之崩解,化作无数赤色光点,尽数没入陈稳眉心。

他闷哼一声,喉头一甜,却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姬悠悠脸色微变:“你……”

“无妨。”陈稳闭目调息片刻,再睁眼时眸底已是一片沉寂,“原来如此。”

“什么原来如此?”姬悠悠追问。

陈稳望向远处渐亮的天际,声音低得几不可闻:“我原以为,那道帝纹是恩赐。现在才懂,它是枷锁。而千道邪窟……不是机缘之地,是拔锁之砧。”

姬悠悠怔住。

她忽然想起圆姨昨夜最后那句话:“小尘若真照出命线悬丝,你便告诉他——千道邪窟第七层,有盏‘不灭灯’。灯芯燃的是上代帝者残念,灯油,是自愿献祭的命格。”

她张了张嘴,终究没说出口。

此时,院门轻叩三声。

姬龙的声音传来:“李公子,西门家送来一份‘伴行礼’,点名要你亲自签收。”

陈稳眉峰微挑。

西门家?

他起身开门。

姬龙立于阶下,手中托着一只乌木盘,盘上覆着玄色锦缎。掀开一角,赫然是一枚通体赤红的丹丸,丹身隐现龙鳞纹,药香未散,却已灼得空气扭曲——

“赤霄龙髓丹”,地阶上品,一粒可抵十年苦修,但服用者须承受龙炎焚脉之痛,十人服之,七死三残。

“西门乘云亲送,言道:‘听闻李兄善战,特备此丹,助君破境如龙’。”姬龙语气平淡,目光却锐利如钩,“李公子,收,还是不收?”

陈稳盯着那枚丹,忽然笑了。

他伸手,却不取丹,而是指尖一弹,一缕银灰气射入丹中。

嗤——

丹丸表面龙鳞纹瞬间黯淡,继而寸寸剥落,露出内里一缕蠕动黑气,形如毒蛛,正疯狂噬咬丹心。

“果然是‘噬心蛛涎’。”陈稳收回手,笑意未减,“西门家倒是舍得,拿地阶丹做饵,钓我这条‘鱼’。”

姬龙面色骤寒:“他们敢!”

“有何不敢?”陈稳负手踱至廊下,仰首看天,“西门天狂今日邀姜战雷密议,所图者,不过是借我之手,斩陈稳之锋。可他们忘了——”
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冷冽如霜:

“我若真成了刀,第一刀砍的,便是执刀人的手。”

话音未落,院外忽起一阵骚动。

脚步纷乱,兵刃轻鸣。

紧接着,一道清越女声穿透院墙:“李望尘!可敢与我一战!”

姬悠悠霍然转身。

只见院门外,一袭紫衣猎猎,姜炎立于晨光之中,左臂缠着渗血绷带,右手指节尽裂,却仍握着一柄断剑。他身后,数十名姜家子弟列阵而立,剑锋齐指小院。

“我输了比斗,但没输骨气。”姜炎咬着血牙,一字一顿,“三日休整,我日夜不眠,重炼‘焚心九转’,今朝境界未涨,战意已沸!你若不敢,便跪下来,喊我一声师兄!”

满院死寂。

姬龙眉头紧锁,欲上前却被陈稳抬手止住。

陈稳缓步走出院门,停在姜炎面前三步之处。

姜炎仰头,眼中烧着两簇幽火。

陈稳却看也不看他,目光掠过他肩头,落在远处山巅——那里,一道灰袍身影负手而立,正是西门天狂。他身边,姜战雷面沉如水,萧战云指尖捻着一枚黑色棋子,正缓缓碾碎。

他们在等。

等一场羞辱,等一次失态,等陈稳暴怒出手,撕毁休整协议,从而落下把柄。

陈稳忽然抬手。

姜炎浑身绷紧,断剑横于胸前。

却见陈稳伸出食指,在自己眉心轻轻一点。

一滴血珠沁出,悬浮于指尖。

“姜炎。”他声音平静无波,“你可知,为何你练‘焚心九转’,永远卡在第七转?”

姜炎一怔。

“因你心有惧。”陈稳指尖血珠缓缓旋转,“惧你父威,惧你姐亡,惧我压你——惧之一字,已成你心魔烙印。你所谓战意,不过是恐惧催燃的虚火。”

姜炎脸色煞白,手中断剑嗡嗡震颤。

“你若真想一战……”陈稳屈指一弹,血珠疾射而出,不偏不倚,正撞在姜炎眉心。

噗!

血珠没入,姜炎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三步,双膝一软,竟真的跪倒在地。

但他并未昏厥。

反而双目圆睁,瞳孔深处,似有烈焰轰然炸开!

陈稳俯视着他,声音如钟:“今日本可杀你。但我给你一个机会——千道邪窟第七层,若你能在‘心火炼狱’中撑过三炷香,我便传你‘破惧诀’。若不能……”
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远处山巅:

“你父亲,会亲眼看着你心火反噬,焚尽神魂。”

说完,他转身回院,再未多看姜炎一眼。

院门合拢。

姜炎跪在原地,浑身颤抖,额头青筋暴起,却死死咬住下唇,直至鲜血淋漓。

远处山巅。

西门天狂眸光骤然一凝:“他……看得到我?”

姜战雷缓缓攥拳,指甲深陷掌心:“这小子……比陈稳更难缠。”

萧战云捻碎最后一粒黑棋,沙哑开口:“他不是在教姜炎破惧……是在逼我们所有人,直面心中所惧。”

三日后,辰时。

千道邪窟入口,黑渊如巨兽之口,吞尽天光。

三十名子弟列阵而立,每人腰间悬一枚青铜令,上刻各自名讳。

陈稳站在队首,白衣如雪,发束玄带,背后一柄无鞘长剑,剑脊暗纹流转,似有龙吟隐伏。

姬圆圆立于高台,身后十二名白袍祭司手持骨杖,杖首镶嵌的九颗星辰石正随呼吸明灭。

“记住。”她声音响彻深渊,“千道邪窟,无路可退,无援可求。进去的人,要么带着一阶大帝意志出来,要么,尸骨永镇此渊。”

话音落,十二骨杖齐举。

轰隆——

黑渊骤然翻涌,一道血色阶梯自渊底螺旋升起,每一阶皆由凝固的怨念铸成,踏之则幻象丛生。

“入窟!”姬圆圆断喝。

三十道身影,如离弦之箭,纵身跃入血阶。

陈稳足尖点上第一阶时,眼前景物骤变。

不是幻境。

是记忆。

东荒断龙崖,尸傀咆哮,他被掀飞数十丈,撞断三根石柱,左臂尽碎。濒死之际,怀中玉佩碎裂,一道金光裹住他,遁入虚空……

“原来是你。”陈稳轻声道。

血阶在他脚下无声崩解。

第二阶。

姬悠悠被五道锁链穿肩钉于玄铁柱上,浑身浴血,却对他微笑:“小尘,快走……别管我……”

陈稳脚步未停:“假的。”

第三阶。

姜炎持断剑刺来,剑尖距他咽喉仅半寸,狞笑:“你救不了任何人!”

陈稳侧身,让剑锋擦喉而过:“你也配?”

第四阶……

第七阶。

血阶尽头,一座青铜殿门轰然洞开。

门内,一盏青铜古灯静静燃烧。

灯焰幽蓝,灯芯处,九道残缺帝魂盘旋哀鸣。

陈稳踏上殿阶。

灯焰猛地暴涨,映出他身后——

无数身影。

姬悠悠、姜炎、姬浩宇、西门乘云、姜战雷、西门天狂……

所有人的脸,在灯焰中扭曲、重叠、最终熔铸成同一张面孔。

那面孔睁开眼,唇角勾起,与陈稳一模一样。

“欢迎回家。”它说,“帝纹宿主。”

陈稳终于停步。

他望着那张脸,缓缓抬起右手。

掌心向上。

一道金纹,自腕部蜿蜒而上,掠过小臂,攀上肩头,最终在锁骨处绽开一朵八瓣金莲。

莲心,一缕黑气如蛇游走。

“家?”陈稳笑了,笑声清越,震得青铜殿梁簌簌落尘,“我若认了这个家……”

他五指猛然攥紧。

咔嚓!

掌心金莲寸寸崩裂,黑气嘶鸣溃散。

“那谁来告诉我——”

他抬脚,一步踏碎青铜殿门。

轰!!!

整座千道邪窟,剧烈震颤。

深渊之上,姬圆圆霍然抬头,望向那道冲天而起的金黑交织光柱,喃喃道:

“……他没去第七层。”

“他直接,踹开了第九层的门。”

光柱之中,陈稳的身影逆冲而上,白衣猎猎,长发狂舞。

他身后,十八道古老帝影自虚空中踏出,每一道,皆持一柄残剑。

十九柄剑,十九道影。

十九个他。

“帝族背景?”他仰天长啸,声裂云霄,“老子自己就是帝!”

“还开挂?”

他五指张开,十九柄残剑嗡鸣共鸣,剑尖齐指苍穹——

“这他妈,才是真正的挂!”

深渊震荡,天地色变。

千道邪窟,第九层,轰然洞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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